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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斟酌良久,方才沉吟着说道“陛下意欲何为?”
这等语气,其实依然逾越了君臣之界限,有不敬之嫌疑。
不过在李二陛下面前,房玄龄是有这等地位和资格的,他连魏徵的口水都能忍受,又岂能责怪房玄龄这个追随他一路崛起、真正赤胆忠心之肱骨的小小不敬?
李二陛下便有些尴尬,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却只能将天下交由太子一人,其余诸子就算再是优秀,往后亦只能当一个闲散亲王,心中难免有愧疚之意,略有不公。而诸位臣工皆是追随某披荆斩棘风里火里一路闯过来的,现如今某富有四海,正当与诸君有福同享,以全当初之誓言,所以……分封当真不行?”
一旁的长乐公主为二人斟满茶水,而后盈盈起身,柔声告罪,退往内堂。
房玄龄呷了一口茶水,心中感叹。
这位皇帝陛下还真是……性格分裂啊。
危急关头,他能够对自己的兄弟斩尽杀绝,对自己的侄子挥起屠刀,到头来却又对自己的儿子们这般慈爱,甚至是宠溺,其性格之矛盾,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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