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咱这是走了什么运道,简直从淤泥里一跃而出,乘风而起,扶摇直上九天……
诸葛地走后,裴行俭优哉游哉的从僧伽补罗城返回,与刘仁轨联袂去了书房,商议下一步的对策。
命侍女弄了两个小菜,烫了一壶新丰酒,两人对坐小酌。
裴行俭夹了一口青菜咀嚼几下,饮了一小口酒,说道“跋陀罗首罗算是个人物,不过形势如此,想必不会挣扎太久。”
识时务者为俊杰,越是聪明人,面对困境的时候越容易做出决断,而且基本都是顺从形势,很少有人能够逆势而为。
刘仁轨不以为意,举杯与裴行俭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一边执壶为裴行俭斟酒,一边说道“随他的便,若是顺应形势,不妨就送他一个富贵。若是执意不从也无所谓,那就推伽独上去。”
伽独乃是林邑国大将军,取代范镇龙成为林邑国国王难免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可是有唐军为其撑腰,谁敢不服?
不服就杀,杀得人头滚滚,那就都服了……
裴行俭叹了口气,看着刘仁轨说道“林邑国这些蛮夷被林邑国的贵族王侯蛊惑,对咱们唐人身怀怨忿,迟早要出大事,必须先下手为强。大都督与某在华亭镇一筹莫展,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当真激起民怨,被林邑国民全力抵制,则之前二郎开创之大好局面极有可能毁于一旦。故此,大都督前往长安之时,当面向二郎请教如何处置林邑国目前之困境,你道二郎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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