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是好。
房俊上前看看,见到伤口并不深,只是碰巧额头的皮肤太薄,被酒杯割破了一点,看上去挺吓人。
心里松了口气,却仍忍不住瞅着李泰揶揄道“魏王殿下不必害怕,不太子之伤不碍事的,暂无性命之忧……”
李泰眼角跳了跳,想要骂人……
不碍事?
事儿大了!
李承乾可不仅仅是他的兄长,更是国之储君!
储君亦是君,万金之体,岂可轻易受伤?更遑论乃是被人用酒杯掷伤……这若是一个内侍或者宫女所为,处罚之法很简单,打死没商量。
最可恶的是房俊最后那句“暂无性命之忧”……
那就是有可能危及性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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