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平素最是吝啬,房中侍女奴仆经年不见一回赏赐不说,反而借着各种由头克扣月钱,若非皆有奴籍在身,怕是她房中的侍女奴仆得跑掉一大半……
不过谁都知道她是铁公鸡,哪里敢奢望在她身上拔下一根毛来?
武元庆看向武惟良,道“惟良啊,你我分属兄弟,虽非一奶同胞,却胜似手足……现在家中遭逢艰难,你表个态?”
武惟良是个憨实的性子,闻言吱吱唔唔半天,只得心不甘情不愿道“某还未成亲呢……再说某也没多少钱,不过既然兄长开口,那某就……就……拿出五十贯。”
他是憨实了一些,不过又不傻,那几十万贯当中有多少是被这哥儿俩胡乱花掉的?若是当真全部投入到工地里,何至于去贱价购买劣质的建材,落到现如今的地步?
他可不想拿钱出来给两位兄长喝花酒。
“……”
武元庆满怀期待的看着武惟良,却没想到他憋了半天憋出来五十贯……
那可是几十万贯的生意,五十贯够干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