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行恭吓了一跳,忙道“国公这是何意?”
“负荆请罪”这一招的效果很不错,刚刚他还为此沾沾自喜呢,怎地到了高士廉的嘴里反而好像自己办了错事一般?
两人的智商差距丘行恭是清楚的,所以这时候惊骇之下,赶紧请问其详……
高士廉反问道“你认为神绩之事,最主要的哪一点?”
丘行恭想了想,道“自然应当使无心之失……神绩所谓固然有错,却绝非有意为之,不过是酒后恼怒于兵部扣押其堪合文书,这才导致了以后种种,一步错步步错。当然,这其中未必就没有房俊的设计陷害、推波助澜……”
高士廉冷笑道“还真是难为你,到现在你都不知道你儿子最大的错误在哪里,居然就敢演一出负荆请罪?来来来,你告诉老夫,到底是谁给你出的这个馊主意?”
“这个……”
丘行恭有些冒汗,迎着头皮道“都是在下的拙劣之策……”
“说得好!”高士廉嘲讽的打断他“还真是拙劣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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