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前厅里乃是待客之所,哪里会有鸡毛掸子?找了一圈儿没找到,却也不肯罢休,狠狠的在房俊胳膊上掐了两把。
房俊疼得吱牙咧嘴,却也不敢躲闪,告饶道“娘啊,儿子都有儿子了,您别这么粗鲁行不……再说您这么聪明的人,怎会看不出这是我爹祸水东引栽赃嫁祸?人家荆王是来寻父亲的,我哪里够格在这事儿上说话?”
卢氏一听,有道理啊,又瞪着房玄龄,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儿?那荆王相貌出众性情温雅,想必闺女也是个极好的,与我家遗则正相匹配,因何拒绝?”
房玄龄道“是二郎又是使眼色又是咳嗽,我这还纳闷他搞什么鬼呢,还没来得及问。”
“这不还是你的事儿?”卢氏生气,揪着房俊又开掐。
华亭伯如何?
京兆尹如何?
兵部侍郎又如何?
在老娘面前,你小子永远都是三孙子,想打就打,想掐就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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