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身下的妇人还是长孙澹的遗孀?
一旦被人发现,他长孙涣是个脑袋也得给长孙无忌给砍下来!
妇人挣扎几下便不敢妄动,以幽怨的眼神望着长孙涣,待到长孙涣缓缓松开捂住嘴巴的手掌,这才心惊胆颤的低声哀求道“是奴家不好,奴家……没忍住嘛……”
长孙涣气道“没忍住?等到吾等之间丑事被揭破,那你也就不用忍了,瞪着浸猪笼吧!”
自己也是得意忘形了,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何必就差这这一点时间?
行百里者半九十,以后更应当谨言慎行才是……
妇人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将滑腻的身子贴上长孙涣健硕的胸膛,嘴唇吻着长孙涣的胸口,求饶道“奴家知错,二郎莫要生气,奴家认罚,什么罚都认……”
嘴里呢喃着,一直柔软的手儿径自向下,握住了要害之处……
长孙涣舒服的吁口气,看着妇人将柳条儿一样的身子翻身爬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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