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威与张允济脸上也不好看。
虽说房俊这首诗骂得是韦义节之流,可说到底骂得也是刑部,这二人一个是刑部的掌控者,一个是侍郎,归根究底亦是难辞其咎。
只是他们的想法与韦义节并无二致,这首诗的流传如何能够阻止得了?
怕是自此以后,刑部便要沦为天下声讨的肮脏所在……
刘洎甚为热情的拉着房俊坐下,赞叹道“二郎之文风实乃大唐之旗帜,雄阔疏朗之中带着凛然正气,比之那些空有华美辞藻而无筋骨气魄之俗物强上何止百倍?某有幸能目睹二郎接二连三之传世佳作,实乃生平快事!”
房俊眨眨眼,心说着老东西搞什么鬼?
咱这诗就算是写得再好,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咋又不记仇了呢?
只得皮笑肉不笑的道“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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