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一时情急,可是说出了“刑部就是我说了算”这种浑话,也不怪人家尚书大人气急败坏……
是以就算刘德威言语之中颇有遍地京兆韦氏之意味,韦义节也只得饮气吞声,略略拱手,言不由衷道“是下官情急,一时失言,还请尚书勿怪。”
刘德威哼了一声,转向张允济,脸色依旧不好看“老夫听说,你去松鹤楼治了酒席与房俊再次饮宴?”
张允济老脸微红“那个……虽则房俊现如今乃是嫌疑人,不过到底同僚一场,若是太过苛刻,未免不美……”
刘德威叱道“昔日同僚,便能丢弃刑部之威仪,与人犯在牢中饮宴?简直不知所谓!”
张允济闭嘴不言。
房俊不干了!
抬手指着大发官威的刘德威,嚷嚷道“刘尚书,你这话说得不对啊!某现如今不过是嫌疑犯而已,既然刑部未曾定罪,刘尚书何以便对某冠之以‘人犯’之称呼?大家熟归熟,小心某告你一个恶意诽谤、言行不检之罪!”
娘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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