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玩儿这套?
别说咱没杀人,就算是杀了人,你这等小把戏就能把咱的气势给压住了?
他就那么随意的站着,臀后的伤势甚是疼痛,撕裂的伤处大抵已经再次结痂,稍稍一动便疼得钻心,这般脚下不丁不八的姿势,可以稍微缓解痛楚。
韦义节见到房俊轻蔑之神情,顿时大怒,厉声喝道“房俊,本官问你话,因何不答?实在藐视刑部吗?”
房俊嗤笑一声“你脑子有病啊?既然知道某是房俊,何以还要明知故问?你有病,本官可没有!”
韦义节气得脸色涨红!
房俊续道“本官乃是从二品京兆尹,尔不过小小一个侍郎,谁给你的胆子在本官面前大呼小叫?朝廷自由法度,官场自有规矩,尔这般没上没下、没大没小,你在藐视本官、藐视京兆府、藐视陛下么?”
你说我藐视你?
那咱就看看到底是谁在藐视谁!
韦义节气得不轻,怒道“尔现在不过一介囚犯,哪里还是京兆尹?刑部大堂之上,其能容许你来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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