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李二陛下抿了一口酒水,叹气道“恪儿,心中可还埋怨着父皇?”
李恪默然,手拈着酒杯,有些恍惚。
怨吗?
怎么可能不怨!
但是……
沉默片刻,李恪一仰头将杯中酒饮尽,辛辣的酒水犹如钢刀一般割喉穿肠,所到之处火辣辣如同火烧刀刮。那股难言的火辣过后,便是浑身轻松的舒畅!
李恪坦言道“怨过。”
不是“怨”,是“怨过”,意义绝不相同。
李二陛下不置可否,夹了一口爽口的笋丝,咀嚼着,缓缓道“说来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