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红袖那个贱人到底如何把你伺候得舒爽了,要如此跟一个冉冉升起的未来宰辅作对?
他只是愤怒与房俊对其声誉的打击,却从未思考过那个苦守爱郎却最终希望破碎坠入风尘的痴情女子……
李恪奇道“二郎果真作了什么佳作?”
旁人都讷讷不言,没法说啊,那一首曲子他们大都听过,那简直就是将姬温的面皮血淋淋的剥下来丢地上,太狠了……
房俊斜睨着姬温“瘟鸡兄,真的要某作一首?”
姬温咬着牙,恨恨道“房兄,莫拿别人的名字玩笑!”
若不是有李恪在场,姬温恨不得直接掀了桌子!当然,就算李恪不在他也不敢,因为他有自知之明,论诗词文学那是他的长处,可论起拳脚,他打不过房俊……
房俊略微点头,痛快得道歉“对不起,瘟鸡兄……”
高阳公主无语,这人……太惫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