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叔岂能不知房俊的顾忌,笑道“二郎当某是个楞头书生?岂会干这种蠢事。”
他要是真的上书朝廷,鼓吹此法的好处,创出此法的房俊固然讨不了好,他作为上书者岂能置身事外?
说完,岑文叔想了想,又问道“保甲一法,似乎是原于比闾族党之遗制?《周礼》比闾族党之制,凡禁暴戢奸、化民成俗,很是相似啊。”
房俊有些发愣“比闾族党是个什么玩意?”
岑文叔愕然“二郎不知?”
房俊也愕然“某应该知道么?”
“汝这保甲法不是源于比闾族党之遗制?”
房俊苦笑“都说了根本不知道这个比闾族党之遗制是个什么玩意……”
岑文叔愈发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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