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为难道“那陛下问起,你怎么说?”
房玄龄道“某不敢。”
卢氏又怒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敢,我问你陛下问你打没打孩子,你怎么回答?”
房玄龄哭笑不得,翻个白眼,不理她。
翌日朝会之后,李二陛下将房玄龄单独留下。
回到后殿,李二陛下坐回榻上,喝了口热茶,问道“玄龄可收到《起居注》?”
房玄龄淡然道“收到了。”
李二陛下又问“可曾明白某的心思?”
房玄龄说道“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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