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李思文吓得出溜到桌子底下。
岑文叔也反应过来,顿时一脸激动,抚掌大笑道“果然是高!二郎此计,比之诸葛孔明也不遑多让了!”
真特么阴啊,“勒石记功”这么一招一旦使将出来,那些个趾高气扬的豪门大族全都得哭鼻子。
流芳百世?
遗臭万年还差不多!
李恪精神大振,亲自给房俊斟满酒,举起酒碗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顺了顺气,李恪赞道“二郎此计果然妙哉,先前是愚兄失礼了,居然没能领悟贤弟此计的玄妙。”
越想越觉得房俊这计策是真的妙,简直就是笑里藏刀的绝户计!
房俊先前被二人轻视了还有所不忿,此时却是做出一副谦虚状“殿下谬赞了……”心里也有些得意,信手拈来一个不知道哪里看到的计策,便将这两个当代俊杰给震了,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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