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不怪他。
他的修为只是归一入神境一阶罢了。
如今的状态，哪怕是归一入神境高阶的人都能做到与戾叔一样。
他又如何凭此来推断戾叔的真实修为？
再看他师傅钟成书的背影，巍然不动。
他猜测这位被称为戾叔的老头，也许只是比他师傅的修为就高了那么一点。
所以他才毫无顾忌，就算戾叔感应到了一些他的负面情绪那又如何？
我被你用真元强行镇压，难道你还不能让我有情绪不成？
戾叔在李忆安回话后看了一眼柳一山，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钟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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