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伯跟被拔了舌头一样,看着周围的几个子女,神色颇有些气急败坏。
怎么周围全都是这样的蠢货。
裴凉接着笑了笑道:“所以您看,其实我欠裴家的并没有多少。”
“反倒是母亲那边,生恩养恩深似海,因此这次的事,我会以母亲的意见为主。”
“母亲说谁是我父亲,那谁就是我父亲了。”
不过以裴凉对便宜妈的了解,她对这些事是毫不在乎的。
她就是个游戏人间的花蝴蝶,倒是能省了不少这些破事。
可裴家自然不干,在他们看来,裴母已经偏向了瓦伦那边。
此时差不多算是撕破脸,自然不用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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