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和裴大伯倒吸一口凉气,见鬼一样看着裴凉。
就见她笑着道:“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个弟弟都快直接把话明说出来了,再说父亲名下几处敏感的产业和职位也给了那位弟弟的母亲的兄弟。”
“因此父亲的安排不是很明显吗?”
在裴家人心惊胆战的气氛中,裴凉反倒是最放松自在的那一个。
她翘着腿,懒洋洋道:“我对父亲母亲说那种话,是真心实意的没有在意这些。”
“相反,母亲的财产和外祖父家的政治资源有兰斯继承,父亲这边的我更看不——不是,更不在乎,但再怎么也是父亲努力一辈子经营出来的成果。”
“有那位弟弟继承不是正好吗?这样我两边都不用承担义务,可以尽情去追求自己的理想,再没有比这更完美的事了。”
“所以父亲信我,我说这些话,完全是真心实意,没有半点阴阳怪气的意思。”
但她越是这么说,裴家的人就越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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