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嘲笑他道:“还好我聪明,看你那脸便秘样就知道事情不对。”
特里萨笑着捣了他一拳,又问裴凉:“你怎么听出来的?”
说完脸上有些胀红:“难不成你偷听我和阿诺德说话?”
裴凉:“这还用听?你不是已经把‘我被胁迫了’写在脸上了吗?谁会拿看敌人的眼神看自己学校的同伴?”
特里萨怔了一下,他一贯外热内冷,看似人缘很好,但真正的好朋友只有阿诺德一人。
不是没有人抱怨过实际的他难以了解,此时被裴凉说得仿佛心中所想都在脸上,倒是有点新奇。
裴凉看了眼特里萨手里的刀,问道:“你刚刚就是拿这刀砍死的那鼻涕精?”
特里萨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机甲刃,点了点头:“是。”
但也奇怪,一开始对方附身的时候,他一砍就死,刚刚战斗的时候,倒是攻击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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