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对血缘抱有期待,也早知道不是血脉相连,便会理所应当的对彼此存在温柔善意的。
但现在记忆中的那张脸呈现出的表情好像慢慢淡化,眉目的攻击锐利抚平,变成了喜爱温柔的注视。
嘴角嫌恶的弧度也变成了散漫的包容,自己这时候想要回忆当初的场景。
数年来都深刻无比的画面,此时竟然变得模糊起来。
不过兰斯洛特突然注意到裴凉话中的重点:“意料之中?你知道这东西拥有攻击性?”
周围的人也露出讶异的表情,毕竟这铁线虫一样的玩意儿,除了寄生以外,并没有做出任何主动攻击行为。
裴凉点了点头:“毫无疑问,之前我捞这些玩意儿起来的时候,注意到它们的质地,虽然细小柔软,但外壳却并不具备多大的弹性。”
“也就是说,它们不能像水蛭一样无声无息的钻进无伤的肉.体里。水蛭在非狩猎时刻口器紧闭,强大的弹性是没法无声无息的突破的,它们只能强行刺入。”
兰斯洛特随意从桶里捞了一根黑线虫出来,碾了碾,果真这会儿虽半死不活的耸拉着,触感却很坚硬,不是水蛭那种软趴趴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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