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看来裴父只以为是瓦伦为了栓住他老婆另辟蹊径而已,现在看来却是早居心险恶。
“瓦伦肯定早知道了,就算里希特没有明说,也一定做了暗示,我们只要找到证据,就可以驳回那份协议。”
裴大伯冷笑:“你觉得瓦伦和里希特两个人,谁的身边疏漏到能让你挖出证据?”
军方的高层所掌握的军要秘密可比政客们的重要多了,外人想从他们身上挖掘秘密,那是笑话。
裴大伯接着道:“阿凉已经成年了,她拥有选择监护人的权利,你现在赶紧把给自己私生子准备的收拾一下,到时候好好解释,相信她心里还是向着裴家的。”
这点裴父倒是自信,点了点头:“行,我马上去做安排,不过也得提防她母亲向着瓦伦。”
但紧接着又自我安慰道:“应该不会,那孩子已经在比赛里跟她母亲的私生子撞上了,她最厌恶我和她母亲在外面的私生子,等她出来第一时间想必对她母亲的失望难消,趁这机会好好劝劝她就行。”
裴大伯闻言多少安心不少,说到底那孩子对瓦伦家族并无感情,好好哄着应该不会因为一时愤怒做出偏激的选择。
然而才挂断电话,裴大伯的秘书便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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