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她不怎么在乎,径自坐下,让仆人给倒了一杯水。
无视裴父的呵斥,反问道:“不是离婚,难道搞出私生子来了,回来跟我商量遗产分割的事?”
裴父一听,只想骂她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就这么个扶不上墙的女儿,分割家常还有她说话的份呢?
但话还没说,就见裴凉摆了摆手:“家产什么的我无所谓,外边的弟弟妹妹多给点吧,摊上你俩也怪可怜的。”
裴父是凉薄寡恩,对情人一旦腻歪了,那是没有半点余情和照顾,他的私生子能活得好到哪儿去?
据原主的记忆,就有这个渣把人大着肚子的情人扔进雨里的事,并因为对方的‘不懂事’,给断了一切经济支持。
而裴母倒是没这么冷血,对自己的子女至少生活条件是不苛待的。
但生母是那样一个著名的荡.妇,就是原主这个裴家正经的宗家婚生子都受尽嘲笑,那更不要说私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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