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指着大门口:“孤忍你这张老脸很久了,你给我滚。”
徐太傅虽则不是东西,可自问成为太女太傅以来,那是满腔心血倾注,一心一意为太女思量。
如今却落得被太女嫌恶驱逐的下场,顿时哭得好大声:“殿下,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苦劳你个六饼,母皇让你叫我念书搞政务,结果呢,一天天的尽搁我耳边说皇姐坏话,要不就是大堆的虚空理论,一点务实的都没有。”
“孤这会儿身上会的,哪样不是皇姐教的?你个老东西要说真有那么一点用处,那就是提升孤的耐心了。”
东宫的官员们看向徐太傅,对太女的话倒是深以为然。
这老东西倚老卖老,仗着太女太傅的身份,一直妄图把持太女。
本来嘛,太女之位落到从不受重视的三皇女身上,这块还未遭开垦的利益之地当然谁都眼馋。
可徐太傅的吃相未免太难看,且别看她说得比唱的好听,这老东西平日里的教学态度,便是把太女殿下当做毫无主见,资质愚钝,需要倚仗她们的弱势太女。
那控制欲放在臣子身上,绝对是算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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