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污蔑,那姓汪的不过是想借此让江湖人对我心生警惕,暗示我身为那一系的血脉,必定藏着杀戮之心。”
“可你瞧我,何时有过残暴之举?”
裴凉点了点头:“倒也是,你到底内心温柔的。”
韩未流一笑,心里松了口气。
却又听裴凉问:“不过你确实平日里性子转换有点异常,一趟一趟的,仿佛判若两人。”
一开始裴凉还以为因为他是双子座的原因呢,韩未流的生辰算起来,还真就是。
又道:“且老是喜欢否定自己说过的话,并且好几次床榻上还让我不要逮着一个人欺负。”
“能说说这事何缘故吗?你自个儿仿佛经常与自个儿较劲的样子,莫不是——”
韩未流冷汗都下来了,连忙道:“不过是时而狂妄说错话,等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收回狂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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