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未流脸色变得冷漠:“我父祖没有资格死不瞑目。”

        真正死不瞑目的是对他们的贪念和计划毫不知情的家人。

        幸亏他父祖已经死了,若此时二人出现在他面前,怕是韩未流自己就会学裴凉一样,大义灭亲爹。

        经历过灭族之痛,知道了最终的原因,韩未流此刻最痛恨的便是祸及家人。

        于是便冷冷一笑:“几位许是没有听清楚?当日裴家父子还未来得及享受我韩家遗产带来之好处便已伏诛,此后阿凉便将心法武器财物悉数归还。”

        “裴家父子以前所犯恶行我韩某不清楚,但至少对于我韩家,那些凶手尽去后,裴家人除了阿凉之外,便对灭门之事一无所知,也从未享受过此事带来的好处。”

        “我韩未流不会将仇恨倾注于茫然无辜之人。”

        “几位身为名门正道,嘴里却尽是斩草除根之念,便是在场的司徒教主都不如几位这般杀伐果决,甚至妄图逼迫我韩某,这是何意?”

        几人被韩未流噎得脸色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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