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本来就是打的让他恐惧逃走的目的,这会儿世道这么乱,外面死个把人多正常的事?

        裴富贵面如金纸,浑身发寒,牙齿颤抖。

        就听裴凉又冲桌上点了点:“如果明白,就早点用完饭下去歇息吧。”

        裴富贵哪里还敢摆谱拿乔?跟鬼要和他抢一样,端起那晚撒了一半的稀粥,咕哝几口喝完。

        裴凉这才满意道:“扶老爷下去吧。”

        裴富贵被架起来的时候,整个腿都是软的。

        仆妇麻利的收拾干净大厅,裴凉又对一脸惊惶的裴母道:“母亲倒是省心,只要有吃有喝便万事不管。”

        “乡下虽则不如京中热闹繁华,吃穿用度,该你的女儿也不会少。所以别学爹那样不省心,明白吗?”

        裴母苍白着嘴唇连连点头,下去时忍不住回头看了自己女儿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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