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单单是这些。”
东方衍放开东方蓁，心疼的摸着她的脸，“孤只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些孤一片空白。”
以前蓁蓁不答应他，他能咄咄逼人，能百般手段。能想方设法。他有个目标，有个追求。
现在这些都没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了。
东方衍道：“孤也不知道为何，你我之间好像突然比先前生分了。孤越想让你满意，越是做事。今天一晚上，孤都在想。为什么要带你去东狱司呢？”
“皇兄……九夷哥哥，我没吓着。”
东方蓁改口，仰头道：“九夷我没吓着。我就是我觉得好玩……顶多，顶多就是觉得那个人有些脏。除此之外，我觉得还很好玩。”
东方衍听着东方蓁为了安慰他，越来越欢快的语调。心底一股暖流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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