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蓁被吓僵了。
蜿蜒的尿流快要浸到她鞋底,整个人突然被打横抱起来快步离开。东方蓁才反应过来。
东方衍大步如飞,下颚紧绷,透着股冷气。不知道是恨自己还是恨那些作死的脏东西。
东方蓁闻着太子身上熟悉的味道,很快就换过神来。
东方衍径直出了东狱司的牢房,来到祖煊平日办公的正厅。才东方蓁放下。他冰凉的手摸着她的脸,无不懊悔道:“孤今天真是蠢,说什么错什么,做什么错什么。”
好端端的,他脑子怎么会想到带蓁蓁来东狱司。图什么?
东方衍只觉得自己今天一天的决定都差劲极了。
祖煊没有跟着出来。
祖煊顺着尿迹走到牢房外,哗的掀开上面的木板。玉容阴郁,里面的中年男子已经被关的癫狂,裤子挂在膝盖,手不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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