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善已经习惯父亲的喜怒无常。身体不利的男人性格多阴柔难测,喜怒无常。‘幼弟’的事他派个人跑一趟薄姑便是。
周景善一口答应下来。
周寅仪却似乎看出了他的打算,一字一句重复道:“我让你亲自去一趟薄姑。”
“什么?”周景善不解的问:“父亲,这等小事。为什么非得我亲自去一趟?”
周寅仪神秘一笑,悠悠道:“因为我是你父亲。你要抗命,我就去向夏主请旨。夺了你的世子之位。”
周景善没有惊吓,他只是半怜悯半嘲讽的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离开前周景善告诉淮阴侯周寅仪,“父亲你知道吗,你任性的时候就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呵,世子之位?你以为我很在乎吗。”
周寅仪变了脸色,高声道:“你不就是觉得你和夏太子一样。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成年儿子。这爵位,除了你没别人能接手。”
“夏主可不止一个成年儿子。”周景善定定转身,忽然上前对着阴秀美丽,年轻的父亲说:“但你,只有一个孩子。”
“侯爷。也许你该和祖母谈谈了。我出生那年,发生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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