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善侧头问她:“宛妃娘娘虽然不是你亲生母亲,可对你还算有慈母心肠。你就眼睁睁忍心远走高飞。看着我们被你拖累?”
东方芝不忍心。她眼泪落的如玉珠子一般,“周景善我怕死。”
“周景善我不想被燃天灯。”
“我问过丘梁,燃天灯是什么样的。丘梁说要看那人犯了什么错。若是普通的过错,用浸湿的油布条将人包起来,一把火烧了便是。每寸皮肤被烈烬虽然痛苦,可很快就过去了。人死了就不疼了。”
周景善沉重下来,眼神深邃。东方芝已经被心里压力折磨了大半年,整个人可怜的缩在他腿旁。
东方芝没有察觉周景善低头了,她依旧沉浸在自我痛苦的世界里。“……若是犯过错的夏主。通常会用一种看似残忍,但其实。很快痛苦就过了的方式。他们会在夏主的天灵盖上开一个洞。放入灯芯浇入尸油。一点点燃起来。烧一百九十九天。”
“丘梁说,其实这两个都不痛,因为死的很快。最痛的就是冒充下冒充夏主子嗣的人——事关传承社稷。由不得不郑重。”
周景善犹豫的抬手摸了摸她头顶头发,“怎么不说了?”前两种她都描述的不尽详细。说到自己却不愿意描述了。
东方芝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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