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衍的手指粗粝泛着冰凉,掌心却充满着炙热。东方蓁抿了抿唇,“太子哥哥,能不在你寝宫吗?”
脚步一顿。她的手冰凉而瘦薄,娇娇小小的落在掌心里,没有一点挣扎之意。
东方衍的心慢慢凉了下来。他侧头低眸去看,果然,东方蓁神色泰然,脸粉扑扑的,毫无羞涩挣扎之意——她仅仅是热出了一头汗而已。
东方衍自嘲一笑。
寻常女孩子夜半子时忐忑的来见心上人,哪里会一点羞意和挣扎都没有呢。
东方衍失望,面上含笑问她:“蓁蓁深夜来找孤何事?”不动声色放开了东方蓁的手。
男女之情,多在一个半推半就的分寸上较量。进一步,退一步。或甜,或虐。每一种酸楚都是暧昧期的幸福回忆。一厢情愿最没意思。
东方蓁长松一口气!
气氛正好,她清脆的开口先奠定基调,“皇兄。”然后撩起裙子露出脚踝,她晃了晃脆响的巫铃,忐忑的道:“夏主令我明天给妍公主跳《祭丧舞》,祭丧舞是要露脚踝的。这个不太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