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蓁足踝火辣辣的,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那巫铃真的烫人,她突然心虚低声了起来。
是啊,堂堂夏太子何时这般委屈。先是托情告白被她拒了,现在又是借物寄情被她否了。
东方蓁纯净沉静的眼神开始有了异样,她的眼睛从来都是干净的。灿烂的如佛菩山涌动的春溪水,澄净又清明。
现在竟有几分欲语还休的意思。
东方衍心里一动。
东方衍的怒火和醋意突然就消失了。他好脾气的揉了揉蓁蓁的眉心,叹气的想,他不能逼她,说好了给她时间的。
东方蓁答不上话来,东方衍也不催她。执起她的手背放在唇边亲了一口道:“罢了。只要你能一视同仁。”
东方衍气性来的快,消的也快。他本不过是失望罢了。少年心性初动情,还是被旁人的醋激出来的心意。本就有些扭曲。
幼承庭训,自持太子大度。这些日子一直隐忍不发,可眼见着东方蓁对一个素未相识之人都如此亲昵,轻易接受他的示好。东方衍一阵烦躁从心中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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