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高兴，非常的快活。东方蓁一时心酸，很煞风景的问他：“我没有选择你，你也会高兴吗？”
东方衍卡住了一下，目光很快收缩一下。他怀抱放开了东方蓁，缓缓坐直。
东方衍沉静良久，目光凝视着她。好半天才道：“蓁蓁，说实话，我不会高兴。我会难过、伤心。”
东方蓁嗅到东方衍身上的酒气和沐浴过的皂荚香，他的气息很混重。东方蓁能感受到他压制着什么，小心翼翼的仿佛怕吓着她了。
“总之我是笑不出来的。”东方衍很敛住了所有情绪，笑着刮了刮她鼻梁，催促道：“别泡了。再泡皮肤都要皱了。”说着把她双足捞出来，用白帕子包着，胡乱揉了揉。
东方蓁脚上的水都没被吸干净就被放在被子里。她愣愣的，东方衍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但他确实没做任何暧昧的事。
被子里莹白玉润的脚趾确实已经泡的发白发皱了，裙角有些潮。窝在被子里有些凉凉的。
东方衍盖住她，起身道：“若真有那一日，孤不见你就是。”却没说会放手她。
东方蓁没听出他的言外之音，呐呐的反复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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