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蓁不认可。
她并没有打算一次性说服太子。可东方蓁希望太子清醒些。——她觉得太子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叫男女之情。
东方衍无奈扶额。他对自信的东方蓁简直无可奈何，叹息一声。“东方蓁啊。你真是……”自以为自己很聪明。
“你小时候是个可怜孩子。稚子无辜，你母妃和我母后再有过节，我没办法眼睁睁看你受宫人欺负。孤，只是没好性儿到让丽妃之女叫我哥哥。”
“那你后来怎么又好性儿了？”
东方蓁觉得这根本说不通。后来太子对她很好，嫡亲妹妹也不过如此。宫里上下说太子宠她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这次东方衍哑巴了。他沉默许久道：“……后来觉得以前的想法幼稚，你不过是个可怜孩子。”他转移话题道：“孤把你当妹妹疼不好吗？”
“那为什么不一直当妹妹疼？”
东方蓁眼睛里写满问号，“我这个妹妹当的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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