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币、金银碎角如雨般砸上了船。
密密麻麻的‘金子雨’砸的人有些疼。东方衍撑着一把伞,护着东方蓁的背,一行人躲进了船舱里。
“刚才欢呼声太大,她刚才说了什么?”东方蓁还在想芸娘刚刚说的话。
李黛也没听清。护卫们则都全神贯注,观察扔上船的有没有暗器。
只有东方衍听了半句,他拿起桌上的红伞道:“那个芸娘许是看出了蹊跷。”
东方蓁玉指芊芊,坐在船舱之上,旁人只听得伴奏弦乐悠扬。
船上对面的李黛,旁观的太子东方衍则都能看清她的指尖拂过伞弦——花哨的障眼法。
真正应该看的,是东方蓁按伞柄的指法。
李黛这时回过神来,掩唇笑道:“不亏是郎才女貌,竟这般心意相通。方才我受了小娘子耳语面授,才知留心。王公子和小公主倒是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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