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梅英皱眉道:“哦?是魏其侯求夏主的?”祖煊怎么会突然严密的查起了齐琰的身世。
袁德淼跪下,忠心耿耿道:“奴才死也不会忘奴才是从建章宫出去的。祖煊和整个东狱司上下都在摸查齐琰身家背景。连当年给魏其侯先夫人接生的产婆全家、伺候魏其侯夫人的婢女全都抓来了。日夜拷问,反复刑讯。”
最让袁德淼不解的是,哪怕是已经拷问出结果的。隔一段时间还要审。
“这是审查皇室子嗣的阵仗。”
司梅英猛的坐起来,她前不久刚做过这种事。心里清楚的很。这种事除了拷问更重要的是核实。把同一供词反反复复,真真假假隔一段时间去问。
若是有出入必然是假话。
袁德淼声音轻的像是怕吓到谁,“宛妃娘娘。奴才听说齐琰公子的生辰和三公主只差一天。”
良久宛妃都没有说话。脸上连惊喜或者不敢置信的神色都没有。平静的,仿佛这不是她最接近真相的时候。
事实上司梅英确实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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