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周景善少年风流,得意的骑在马上说:“姑娘,我已经赢了你两场了。还有一场,你要告诉我名字。”
“我管你是王侯贵女,哪家姑娘。是贵女更好,等秋猎之时。我把血箭往你面前一放,我看谁敢挑衅我淮阴侯府。”
“美人如烈马,周某不才,最喜征服。”
不知何时,东方芝落泪了。泪水糊满眼睛,齐琰的手帕递到眼前。东方芝才惊觉失态。她擦着眼泪道:“齐公子抱歉,让你见笑了。”
齐琰看着东方芝冰腮挂泪,美的惊心动魄。不禁道:“三公主何必非得嫁周世子那样的人。”
“恩?”东方芝错愕抬眸,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周景善这才惊觉他说了一句有歧义的话。忙道:“我的意思是说。二公主善舞否?大夏崇尚巫舞,天家亦不可斩通天巫舞之女。二公主完全可以不靠嫁人,有尊严的活着。”
东方芝略微有些尴尬道:“……鄙人,不擅舞蹈。”
齐琰惊讶道:“怎么会!”大夏男女老少,哪有不擅舞的。不待说完,想起东方芝的尊严还要呵护,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二公主的钟山花伞跳得不就惊艳极了。怎么能说不擅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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