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衍道：“东方蓁，你都多大了。怎么连个袜子都穿不好。恩？”他挑眉，慢悠悠的捉起她的脚，像个小孩子套袜子一样。往上拎了拎，扎好腿。
外面大雨倾盆，他的脸，在闪电夜色下，若隐若现的。像是生气，又像是隐忍。像个哥哥，也像一个男人。
东方蓁心道，可能这就是奇怪之处吧。
不知道她哪里得罪太子了，他突然就不叫她蓁蓁了。总是一口一个东方蓁，叫的她心口发颤。总觉得要退避三舍，才符合这个生疏的称呼。
可太子待她依旧亲昵，如初。
东方蓁小声叫道：“皇兄，你能不叫我东方蓁了吗？我心里害怕。”
东方衍悠悠的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道：“孤总不能现在叫你藜藜。”他突然抬手抚上她眉眼，有些难过有些无奈道：“孤总要一些时日……”才能把事情摊开。
如何摊开，如何让她之后不恨他。这些东方衍还没想好。但事情总是要去做的。他不可能永远停留在这一步。
东方衍道：“蓁蓁。孤可以这么继续叫你，但你……”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怎么说下去。然后站起来，略显冷淡的叫人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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