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蓁迟疑了一会儿。白笑说的对,她有点太莽撞了。钰海不过是个舞娘,不值得她这么冒雨匆匆找来。如实给太子说的话,想必他会更生气吧?
东方蓁想了想,道:“打雷,我害怕。”
东方衍生气又无奈,看了她一眼,嗤笑道:“敢骗孤?”他没叫太监,自顾自的提壶给他和东方蓁一人倒了一杯热茶,碧螺春的香气沁鼻。
东方蓁小声辩驳,博取同情支持。清媚娇怜的说:“太子哥哥,我真的怕打雷。”
东方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会撒娇。她本就长的小,天生随了丽妃的媚骨。坐在那不说话,皱个眉,冷声笑都像是一朵软白云从蜜糖里滚过。让人如甜了蜜一般心软又怜惜。
唯独她故作姿态的娇滴滴时,不仅矫揉造作,丝毫不博人同情。甚至让人有一丝想发笑。
东方衍毫不同情这个小骗子,笑着问:“哦?那小律呢,你把他一个人丢在咸若馆,他想找姐姐怎么办?”
这个小白眼狼有多护弟弟,东方衍可是深有体会。
东方律不过和她同流了一脉血罢了,她天生就待东方律亲近。呵护的不得了,亲近又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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