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海五官明朗，有种雌雄莫辩的冷硬。她伏首叩了一下，抬头见屋内没有男人。径直脱了自己衣袍，赤条条的站在屋子里。女性的曲线，丰满的胸脯，还有干净的下身。
无不表明这是一个女人。
钰海苦笑着对东方蓁道：“奴婢生来男相，小时候还好些。长大了，五官越发冷硬。每每遇到歧视好奇的眼光，只能忍着。度测我性别的人不在其数，奴婢的衣服脱的已经麻木。”
钰海跪下道：“三公主，奴婢年十七，擅乐擅舞。愿终身不嫁，为奴为婢侍奉三公主左右。求三公主收留奴婢。”
东方蓁没有一口答应。想了想，她问：“太子哥哥突然赶你走，也是因为你的容貌吗？”
“……奴婢不知。”
钰海沉默而诚实，“太子殿下在奴婢身边站了片刻。只说了一句抬起头来，就涮了奴婢。什么原因也没有说。奴婢不甘心如此，只能跪在咸喜宫外，博得一线生机。”
东方蓁苦笑道：“重重门楼，我怎么看得见你。你谢谢书辛吧。”
钰海愕然抬起头，金贵的仿佛一个玉公子。她又惊又喜，几乎说不出来话，“三，三公主愿意收留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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