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东方律还没出生。东方蓁尚且还是个幼童。
东方蓁抱着弟弟讲:“……夏主力压群臣,要为冷宫的母亲建造道观,接母妃出来。事已成定局,太子无力改变。他一个人生闷气,把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
“那时我刚被太子接去养,心里对他充满了感激。虽然,那一年我几乎不曾见过他,他也不大理我不喜欢和我说话。可他养我养的诚心诚意,一日三餐,四季衣裳,比宛妃娘娘不知道好到哪里去。”
“我一心一意想要讨好他,报答他。哪怕太子对我很冷淡,除了衣食住行一概不理我。还不许我叫他哥哥,不让我喊皇兄。我每一次见了他,都得毕恭毕敬喊太子。”
东方蓁笑了笑,亲了亲弟弟香软的脸。捉着他的手道:“可我跟你现在一样,对他还是充满了喜欢。我觉得太子哥哥只是为人冷淡了一点,男女有别,他避讳一下也是爱护我。”
东方律小人精般的闷声开口道:“然后你发现太子哥哥是害母亲被打入冷宫的罪魁祸首。”
“对。”
东方蓁丝毫不介意被弟弟打断。她一腔濡目情意被摔在地上,突然冰冷的发现太子养她别有所图。年幼的她几乎吓坏了。
东方蓁黑瞳茫然,陷入沉思道:“那天是元宵节,我特意做了一个灯笼,藏在他书房的书柜里想给他一个惊喜。……我怕太子赶我出去,宫里的太监也不让我靠近太子,好像我是淬了毒的毒针,会扎坏太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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