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底是自食苦果了。
“律儿,来擦擦汗。”东方蓁拉过抱着靶子不放手的东方律,摸了摸他后背不潮。这才放心了
庭院石桌旁东方衍独自一人独饮独酌,温茶凉糕。东方蓁看见太子一个人,愣了一下,也座了过去。
太子忽然对东方蓁说:“你若嫁到淮阴侯府,以后见律儿便难了。每年夏主圣寿、新年进宫两次。律儿还这么小,只怕长大都记不得你这个姐姐。”
东方蓁不解道:“太子哥哥这话何意?我就是喜欢齐琰也不会现在嫁了。何况……”何况她也没那么喜欢齐琰。她只是很喜欢这个朋友,齐琰这个人很有意思。
“何况什么?”
东方蓁奇怪的看了眼东方衍,想了想道:“何况我还小呢。太子哥哥不也说我不急着婚嫁吗。”
东方衍‘恩’了一声,把玩着一串碧玺。他把碧玺放在桌子上,又道:“齐琰身世尴尬。他母亲是魏其侯的大夫人,虽然占了嫡字。可他大哥霍聘生母是魏其侯的继夫人,之前记在大夫人名下,占着一个长字。平生又无劣迹,他的夫人也很厉害。赫赫有名的窦卓公主。窦氏一族是江都望族,将门虎女,寻常男子也不是她的对手。”
“太子哥哥,你到底想说什么?”东方蓁满脸懵逼,东方衍这是干什么,说这么一大堆事担心她啊,还是想吓唬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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