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芝也没说带到哪去。白笑一福身,杜美人脸色苍白的跟着她走了。
东方芝与蠢人一向不屑为伍。也懒于规劝。
杜美人不过是暴富之人,一时间被捧上高位,看不清时局罢了。她只看见太子三天两头派人去打蓁蓁。可曾知道太子背后为东方蓁的操的心。
这样的蠢人,夏王宫实在少见,偶尔看着也是一趣景。
杜美人忐忑不安的跟在白笑身后。她知道二公主身边有个叫紫翘的大宫女,听见白笑的名字以为也是二公主身边服侍的。
“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杜美人塞给白笑个荷包,哀声问道。
白笑道:“二公主也未明说,我先领你去慎刑司罚跪吧。”
杜美人连忙又塞了几样手饰给白笑,苦求道:“好妹妹,我这是做错了什么。也不知哪里得罪了二公主,劳姐姐去给二公主求求情。我这人嘴笨,实在是有口无心……”
她心里如乱麻一般。之前她不知道‘获嘉日’的重要性,一心一意在夏主寿宴上选了一支诱舞。不曾想今日是祈问苍天的日子,这要是受了罚。不知多少日才能见上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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