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东方蓁无数次扒门来过这里。每次都会被太子打,来一次打一次,打的次数多了。东方蓁也麻木了。
其实东方蓁也知道,太子不外乎觉得她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些年他对她好,她应该抛母记恩,一心一意向着太子哥哥罢。
毕竟当年丽妃害死皇后,太子以德报怨精心照顾她。东方蓁要记恩,要报答。民间长兄如父不过如此。
可母亲十月怀胎生下她。
这些年虽然困于宫斗没法亲自照料她。她若趋利避害,和宫里这些踩低捧高的狗奴才有什么区别?所以东方蓁始终不解,为何太子要割断她的血脉生母。
这夏王宫里,人人都能攀炎附势躲着丽妃。东方蓁不能。
东方蓁走进冷宫庭前回廊。
一步一景的雕梁画栋。冷宫景色和永寿宫相差无几,只是几乎没有宫人服侍罢了。这里只住了郦问丝一位后妃,女子的声音传出庭院。
“律儿不哭,娘知道你伤心。哦哦,你那糊涂的爹,三番两次伤我的心。如今连你的身世也不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