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恍若未觉,用帕子堵住水袋的口,溪流里的水透过蚕丝帕子过滤到水壶内。
他做好这一切,背对着她不知做些什么,再转过身来的时候,身上本就单薄的衣裳湿了一大片,轮廓尽现。
他这时大步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帕子湿了水,低下头动作轻柔的替她清理身上的痕迹。
秦姒内心又羞又气,不肯叫他碰,却被他一把捉住脚腕。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靴子罗袜早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不知是不是他身上的血腥气引发了她体内的蛊虫,还是他身上实在衣不蔽体。她整个人开始躁动不安,身上的感官被无尽放大,敏感得哪怕是一阵冷风拂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叫她颤粟不已。
秦姒不安的往后移动,不动声色的用身上的衣衫将自己的两条腿遮得严严实实,抱着膝盖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埋进花丛里。
齐云楚终于察觉出她的不妥来,一边心不在焉的替她擦拭,一边偷偷抬头看她,呼吸声越来越重。
秦姒瞧他神色越发不对,正准备起身,却被他握住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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