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姒简直不能呼吸了,越发口干舌燥。
她遂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他。
可他还在那儿不死心的在那儿问她,“姒姒你真得不想亲亲吗?嗯?”
秦姒忍无可忍,一把拧住他的耳朵想要将他拉出去。
“疼疼疼……”他连忙求饶。
秦姒松了手。
他揉着发红的耳朵目光灼热,“我常听人家说打是情,骂是爱,姒姒,你是不是爱我?”
“没有。”
“我不信!”他又开始不老实起来,贴着她蹭来蹭去,去咬她的耳朵,“姒姒,你是不是想我……”
“你,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朕明日叫太医给你扎两针!”她捂着耳朵,恨不得将他一脚踹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