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么晚他去哪儿了?”
花蔷看着地上被拉得细长的两条紧紧贴在一起的影子,低声道:“你不是都知道吗?”
谢毓轻哼,“都到了这种地步还不死心,他简直是无可救药!”
“你看看她是什么人,都不要人家了,还玩这套!全天下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加会玩弄旁人感情的女子!”
“你又怎知她不是一片真心?她有她的难处!”
“真心如何,假意又如何,既然做了决定,便不要做这等叫人误会的事情!她也许觉得自己不过是顺手,可你瞧着方才他那个样子,哎……”
花蔷不置可否。
两人不知不觉回到了铺子门前。
屋檐下还挂着描了小人像的红灯笼,随风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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