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一到,云清的身子越来越差,再好的炭火与裘衣也暖不了他的身子,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
整个太医署想尽了法子也是道一声毒入五脏六腑,侵入骨髓,能活到现在已然是奇迹,纵使华佗再世,也无能为力。
秦姒不甘心,欲寻遍天下名医为他医治,却被他制止了。
云清抱着她,低声道:“中了鸩毒本就无药可医,我能多活这些年,已经是偷来的。姒姒不必难过。”
秦姒不说话,眼里的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怎么能不难过,如何能不难过!
他捏捏她的鼻子,“你这样哪里还有帝王的模样。”
秦姒见他这种时候还不忘逗她,心里疼得都要裂开了。
她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唇,与他唇齿交缠的亲热,试图离他更近,暖一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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