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姒看着掌心处的红宝石耳坠,抿着嘴没有说话。
“方才沐浴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
“弄掉就丢了,何必这么麻烦。”她看着手中的耳环,方才心里面被人被人剜出来的洞似乎被填满了。
“秦姒!”他抬眸看着她,眼里簇着两团小火苗,“你是不是非得把我气死了才高兴?”
秦姒不作声,却将那只耳坠重新给他戴了回去。
只是夜里实在太暗,她在他圆润洁白的耳珠找了好久才找到针眼。
两人贴得实在太近,他身上的杜若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萦绕在她鼻尖,叫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也不知是因为身体里的蛊毒,还是他本身气息实在太过诱人,这样静的夜晚与他单独在一起,她心跳得有些快。
秦姒不动声色的往后面挪挪,不想靠他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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