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姒微微叹息,坐在那儿瞧着不远处围着篝火肆意狂欢的人群发呆。
人群里有一个身着玄衣,满头青丝在脑后高高绑了一个马尾的女子特别的耀眼。她好似在与人拼酒,丝毫没有燕京贵女被教养在家的矜持。而周围那些平日里被拒在家中循规蹈矩的贵族子弟们将一切的礼仪教养丢在了这片叫人热血沸腾的原野里,肆意张狂的叫好。
秦姒瞧着那些她从不曾拥有过的热闹,一时看得入了神。
这些年轻的贵族子弟,尚处于“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年纪,人生过得斑斓多彩,比她年少时灰暗无光的人生不知好了多少倍。
真叫人羡慕!
这时那个女子转过头来,一张鹅蛋脸上挂着的笑容如姣姣日月般晃眼,正是赵王郡主秦姣。
赵王秦泓排行第三,是她的伯父。为人足智多谋,骁勇善战,城府颇深。他膝下共有三子一女。细作传来消息,长子秦攸与幼女秦姣据说很有当年他的风采,备受他的宠爱。
怪不得她不同于燕京城被拘着长大的贵女。那是被赵王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养在冀州土地肆意生长,浑身带刺,却又美丽惹眼的野蔷薇。
秦姒突然想起来,冀州靠近极北之地,与齐地的邺城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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